“噗——”程襄看到,当场就笑了。“哥,那个乌龟头好像在咬你眉毛——”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这句话乍听之下,没什么,可程陆总觉得乌龟头不好听,还不如叫王八头。
“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程陆厉害了程襄一句,接着冲衡星甩了一个凌厉的眼神,说:“别太狂!”随手将洗过的牌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再来!”
三人很快又一次定下了战局,再次到了赛点。
这次,地主是衡星。
衡星报牌:“我还有两张。”
又是两张,程陆心想,该不会同上次自己一样是两个A吧,那他就死定了!别说A,就是2,那也是照样死。“我有四张。”炸不死你!
两人剑拔弩张,程襄更像是夹缝里求生存的小可怜。“两位大佬,容小女子也报一下牌好吗?”
程陆将凌厉的眼神从衡星的身上收回,转眼看了看程襄说:“你报啊!愣着干什么!”
“被吓到了呗,你说愣着干什么——”一句话说完嘴都没张,程襄嘴里像是含了一个枣,说的混沌不清的,程陆和衡星都没听怎么清楚。“我有四张。”
程陆笑了,心道,该不会这丫头也留了个炸弹吧,这下赢定了。“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