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穿着一身病号服的衡星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方才缓过来神。
程陆起身顺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已经吊过两瓶水的衡星朝窗外抬了抬下巴,示意程陆了解一下日上三竿的释义。
程陆眯眼望过去,艹,这高度,即使不到中午那也差不多了。
程陆收回目光,接着又看了眼身上的被子,脱口而出的问了一句:“我睡这么死,该不会是你下药了吧?你没给我吞什么不干净的玩意儿吧?”程陆突觉这话有点不对劲儿。“不是,你别误会,我意思是你没给我吃那什么、什么——”程陆咬了咬牙,不说了。又憋了回去。搂起衣服遮住脸,躺下继续装死。
衡星忍笑:“……”
衡星挪着步子,拖着他那两条病号服差点遮盖不住的大长腿,走到了程陆床前,居高临下,两手支在床板上,低头笑着看他:“吞什么?你不想我误会什么?”
程陆耳廓红了个透彻:“……”不会说话,于是他选择了闭麦。
床上人没动静,衡星直起身,看了一眼外边的大太阳,啧了一声:“早操时间就这么给睡过去了,真是浪费!”
程陆:“……”
程陆掀开遮在脸上的外套,扔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