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日地的猖狂男人,现在看上去憔悴的不成样子,可怜兮兮的,根本不像他。
蓦然间鼻头就是一阵酸涩。
孙浩将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就十分长眼色的赶紧离开了。
衡星抬眼瞄了一下那个站的离病床差不多八尺远的身影,清了清嗓子,禁不住开口说了句:“站那么远干什么?我都这样了,能把你怎么着?”衡星想着他那晚松皮带扣,也是因为太紧了勒的难受,根本没想怎么着,但是看得出,他有点抵触。
程陆:“……”
靠!难道自己看起来很怕他吗?程陆心中纳闷。
不就是被——被吻过么!除了被吻,他还想……切!想到这里程陆红了耳根。想着衡星现在这副熊样,的确是不能把自己怎么着。也真没什么好怕的!
程陆挪着两只脚走到了床边,拉过一个椅子坐下,然后盯着衡星刻薄了一句:“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劫难,熬成了这副鬼样子?”
衡星呛了一口汤,抬头看了一眼此刻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男人:“原来你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来奚落我的!”接着衡星自认命苦的轻叹了口气。
程陆闻言神情闪烁,不自然的说道:“开个玩笑……怎么、怎么还当真了!”话说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