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陆:“是,当时——学业也是很紧张,所以没怎么上心。”这可以算借口吗?
程陆:“所以……他继父,人好不好?待他好吗?”
尤水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怎么说呢,不是说好还是不好的问题。而是……他压根就从未承认过衡星这个儿子。确切的说,应该是衡星的母亲一厢情愿。所以,你也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
所以,什么叫根本就从未承认过?
尤水:“其实这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他的母亲,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认为自己所有的不幸,也都是她这个儿子带来的。为了自己的幸福,他们好像早就决裂了关系。”
程陆端着茶杯的手莫名的一抖,淡淡的清茶溅到了手背上。但是茶不热,他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决裂?”怎么世上还会有这样的母亲?“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尤水看着程陆,眼中闪过一丝捉摸:“怎么,程先生这么感兴趣?”
程陆干笑两声,端起茶水润了润嗓子,说:“这可不怪我,可是尤老师你先提起的。提都提出来了,总要满足一下别人被你勾起的好奇心吧?”
尤水想不到这程陆脑袋转的还挺快,一句两句的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