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星有点,有点无语:“我一直在征求你的意见,怎么就违背你的意愿了?要说违背个人意愿,你刚刚才算是吧?”
程陆疑惑:“我刚刚怎么了?”
衡星一手插到了裤子口袋里,一手扶向门板:“你刚刚未经我同意的撞到了我,还试图摘我口罩,就在刚才还碰了我下巴,擦了我嘴唇。这些都是未经我同意的人身接触……如果非要说,那这些岂不是严重多了?”
程陆:“是你让我看的?”
衡星:“可我没让你摸啊?”
程陆:“……”这都能让面前这个人给绕到自己理亏。程陆无比词穷,同时觉得此刻在这里同这个人讨论这个话题没有一点意义,“不讨论这个。”说着继续用手开始拔门栓,可是依旧拔不出去。靠,怎么总遇上这种事情。
衡星看了一眼门栓,接着又抬眼看向了程陆:“你看,老天都看不下去,想帮我讨个公道。所以……我就亲一下……算是讨个公平……”见程陆没吭声,又说:“再说,又不是没亲过,上次还是你……”衡星低过头没有往下说。
“衡星你大爷,我说了我什么都还没答应你呢,你这叫强人所难,懂吗?”程陆捏着门栓的骨节有点泛白。
衡星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