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被造型师整着发型的程陆,“你昨晚是不是以为我涂了这个东西?”
程陆用余光瞟了一眼衡星手中的唇膏,轻轻的“嗯”了一声后,就什么也没再说。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讨论昨晚的事情。但是余光依旧可以瞟到衡星手里的那只唇膏,因为那只唇膏似乎正被某人玩的不亦乐乎。被拧出来到根部,接着再彻底的拧回去,眼看唇膏顶没入管内,紧接着又被彻底的拧了出来,接着再完全的拧回去,如此,循环往复,看上去极为的无聊。顺着唇膏向上看,某人还极度专注……
艹!有病!
衡星觉察到程陆投过来的目光,头也没抬,依旧把玩着手里的唇膏,勾起嘴角小声的问了一句:“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切!无聊!
程陆翻了个白眼转过脸就没再理他,而衡星的一番话却惹得两位正忙活着的化妆师抿着嘴的想笑又不敢笑。
怕什么!
都是大老爷们。
调侃而已。
“衡哥,你看这个发型怎么样?”化妆师兼造型师J迪拿着手中的梳子将一缕刚刚烫好弯起的发丝放到了衡星的额前,微卷的发型将衡星凌厉的神色衬得温柔了些许,看上去好接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