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没有烟灰缸,顾朝明随便找一个茶几上能灭烟的东西摁灭烟头,摁灭后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窗。
夏春交接的风吹入室内并不凉爽也不温暖,顾朝明拉着林见樊坐在沙发上,靠在他肩头。
“我妈说让我搬去她那住。”顾朝明说。
“那你的意思呢?”林见樊问。
“我?”顾朝明望着茶几上摁灭的烟摇头,“我拒绝了。”
顾朝明话锋突然一转:“见樊,我在海边和你说过我曾经想过杀死我爸吧?”
林见樊点点头,他牵住顾朝明的手:“别想了,他已经走了。”
“我知道。”
林见樊拉着顾朝明的手抚摸,抚摸过顾朝明手上的环形伤疤。
顾朝明靠在他肩上缓缓地说:“在没遇到你以前我觉得我也就这样了,成绩差得要死还没有动力学习,混混沌沌。
“听到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其实我挺怕的,我怕我会变成我爸那样,嗜酒、打人、暴力。
“被你看到我的丑态后,我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后来我才觉得原来我的人生还是可以有改变的,可以一点点变好的。原来我还是有点救的,但当我的生活变好的时候,他又出现了,我以为他又是来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