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感觉口中东西又胀大,荀或懵了一秒,把阴茎吐出来,很期待地捧在眼下,赌徒似的:“能不能再大一点?大、大、大!”
“……”
“哥哥,你量过自己多长没有?”
“没……”
“那我给你量啊,”荀或兴奋道,“用喉腔,可是这么长我真的能整根吞下去吗?——不管了,小荀冲鸭。”
可爱又色情。
救命。
季玄捂着叹息,看荀或皱着眉头扶着柱身一点一点推进喉咙深处。舌头被压在了阳具下面,时不时左右摆动磨磨蹭蹭。一边手撩开季玄衣摆摸上他线条分明的腹肌。
操,他每次摸到季玄都想讲脏话,只有脏话才能表达出他的惊艳,这男人真的太性感了。
季玄五指陷入荀或发中,一手向后撑着床褥,努力隐忍的舒愉,致命处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过于刺激与美妙。
紫红色物直抵口腔深处,第一次竟然没有呕吐反射,荀或心想自己可真是天赋秉异,很快开始吞吐,男性的腥膻充盈着鼻息,但荀或半分不觉反感与恶心。季玄季玄,好爱季玄。
不是一时的激情与性。
荀或想,是真的很想让你舒服啊。
是想以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