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各方面的考虑,而且这种事不单关乎自己更关乎另一半,季玄未来的工作环境很有可能不是医院,荀或不希望他在职场上会被标签。
虽然,操,别人喜欢男的喜欢女的关你什么事——荀或真实想法。
和朋友荀或依旧坦诚。店主捧出早些时花店送来的花。“好特别,”她星星眼,“是棉花。”
“因为你们鸡哥很纯嘛。”
很纯的季玄站在星海里,在荀或眼里像个天使。
回过身时看见荀或捧着花,神情略微惊讶,一点慌张:“这是……”
“告白啊,”荀或走近前,眉眼弯弯很灵动,“昨晚那句喜欢是你先说的,现在到我了。”
房间并不大,但四面镶了镜子,镜中镜无限延伸。巴掌大的小圆球被一粒粒串起,自天花板吊坠,发着亮白色的光,在镜中展成一片宇宙,星汉灿烂。
荀或将花举到季玄眼下。
在星光里季玄看见洁白棉花中,一条纤细的白银项链盘绕。
穿过一枚白玉磨成的戒指。
戒指。
戒指。
戒指。
他什么,没想到光这么暗,将戒指取出在指间转了两三圈,问你看得清吗,戒指里面其实刻着我们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