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会。我爷爷很爱鸟,教过我怎么辨鸟叫,但他过身以后我就不回乡下了。在城市待得久,见得最多是麻雀。画眉算是金贵的鸟,叫声要到花鸟市场去听,我早忘了。”
太阳冒出三分之二,在视网膜上烙个绿印。荀或眼揉到一半被季玄制住。“不能揉眼,”声气有些严肃,“这是坏习惯。”
荀或傻乎乎地笑了下,靠到季玄肩上撒娇:“你帮我改啊。”
季玄好像已能对荀或的亲昵泰然了,安定地问他想怎么帮。
荀或暧昧地蹭着季玄的小腿,“给个惩罚,比如我一揉眼你就……”
进度会不会太快,他一边蹭一边想,我表现得太gay了吧,会不会吓到他。
可他明明摸我腰了,刚刚和我牵小手也没说什么,荀或又自我宽慰,照我这个馋季玄身子的程度,昨晚没把他扑倒就算客气,现在已经很循序渐进了。
嘿嘿,循序渐进,摸摸小手蹭蹭腿,抱个两抱再亲嘴,亲完嘴后一起睡,睡了一次还想睡——
好诗好诗!我真他妈是个文豪!
“哥哥,”荀或对着季玄耳朵呵热气,软糯糯地问,“你就什么好呢?”
就把我绑起来内个内个再狠狠地内个!荀或脑内车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