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说不得话来。
“金曜啊……你说这天下,可太平了?”他闭着眼,忽然平静地轻问。
金曜一愣,随后点点头:“是,太平昌盛,小太子被陛下和您派去的师傅们教得很好。”
如何能不太平?
有人于暗处这般殚尽竭虑,运筹帷幄,至少四五十年的中原绝不会有烽烟再起。
琴笙点点头,唇角的笑却有些虚浮:“世事,真是有趣……我原是最讨厌这些繁杂之事,却到底……别告诉她,我不在了。”
到底什么,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慢条斯理地轻轻捏着手里的蒲公英举了起来,然后透过那茸茸的毛看向夕阳深处。
依稀仿佛能看见一片锦绣山河。
他幽幽淡淡地笑了笑,似自然自语,声音渐低,又对着谁絮絮温柔低语:“从此,山河犹在,你亦安好,愿你岁月安稳,福寿绵长,子孙……满堂。”
他慢慢地闭了眼,轻轻地哼方才那一只楚瑜哼的小曲,却依稀改了词儿……
“我走过山时,
山不说话,
我路过海时,
海不说话,
船儿悠悠,风儿伴我走天涯。
话本里言我因谁走天涯,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