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为他苍白的如玉容颜,凭添了许多不食人间烟火的轻渺世外气息,皮肤白到透明,能看见淡蓝色的精致血管,夕阳下,他整个人仿佛会发光一般。
他乌黑的长发不再束在头顶,而是散落下来,如流水一般泄了一地。
风儿簌簌吹过,他脸颊边有细碎的发轻轻掠动,翩然宽袖轻扬,仿佛随时要登仙羽化,消散成风烟散去。
连金曜说话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只怕声音太高,会惊散了缥缈的仙魄一般。
琴笙淡淡地笑了笑,有一种虚无的温柔:“是,当年……好像有人与我说过这个故事。”
……
是谁呢?
在耳边,轻轻地叙说着那一个个故事,夜里哄人入睡,怀抱温暖带着芬芳,就像这夕阳下的香气,一点点弥散。
“您不记得是谁了?”金曜一怔。
琴笙看着手里的蒲公英小伞,妙目如水,淡然地道:“嗯,不记得了。”
……
一时间,寂静无言,只余夕光晚照。
……
他顿了顿,忽然又想起什么,淡淡地交代金曜:“伊势宫……不,宫少宸已死,德川之能绝无可能上岸,陛下那里……咳咳……不必担心了,东瀛船队既灭,我们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