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宁没有理会他们,只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圆帐里,看向那依在软枕间的修白身影。
“你见过你手下的人了,你不是答应本王绝不与他们联系么,你是要违背你发下的毒誓?”
琴笙面色淡漠地闭着眼,幽冷地道:“本尊答应你绝对不与人联系,却不代表能阻止他们找上门来,你带着本尊来到大帐的这一天,就应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隼钦宁愣了愣,目光阴沉地细细看着琴笙,这几乎是自己从在冰原上得到他这么多天以来,他与自己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
这让他原本愤怒的被背叛的心情似乎平复了不少。
“白,你的声音,真好听。”他在琴笙面前蹲了下来,妖瞳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却忽然留意到琴笙的薄唇略显得太嫣红和水润。
他并不是个雏儿,忽然瞳孔微缩,抬手就向琴笙的下巴捏过去:“你的脸——。”
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琴笙,就忽然感觉整个手腕一麻,一股子痛意顺着他的胳膊肘蔓延上手臂。
他低头一看,便见琴笙的玉骨手正以一种优美却狠辣的姿势捏着他的手肘一处大穴。
琴笙甚至没有睁开眼看他,只漫不经心地道:“就算没有了内力,本尊要你死,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