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琴笙微微眯了眯眼,长如孔雀翎的睫羽垂了下来,掩去他眼底的流光。
……
楚瑜倒是没看见自己身后的人什么表情,盯着自己又是什么念头。
她只伸手摸了摸手腕上小章鱼的腕足:“一会你闻闻自己的味道,寻一寻那只狐狸藏在哪里。”
狐狸也是属狗的犬科,今儿她就要把那混账逼成个丧家之犬,方能解自己的心头恨。
何况……
楚瑜眼神有了阴郁,有一件事,重逢之后她还没有时间与琴笙细谈——
她并不能确定宫少宸是否发现了她背上的图。
他见到的她的第一天就给她下了媚药,她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他想要她记得自己苟且求欢的样子,就算是她被下了药,但是主动迎合和被动受辱到底会在女孩子心里的冲击是截然不同的。
虽然,她也说了自己身上有毒,但彼时宫少宸是不信的。
她也知道药物对她影响有限,所以未曾抗拒被灌药,但是也难受了好一阵,她当时依然被音阵控制,反抗不得,只记得自己蜷在墙角至少一刻钟,也没有朝宫少宸爬过去,最后熬了过去。
宫少宸这才信了她身上的血脉有异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