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难怪,她就说居然在琴笙杀人的时候,求着琴笙当自己压寨夫人的家伙,居然能当上那么大山寨的寨主真是见鬼了。
原来山寨里的人敬的不是那光头巨汉,而是敬的那精瘦汉子。
“说够了,不想吃饭,午膳就别用了。”琴笙冷冷淡淡地扫了那刀疤脸一眼。
看着刀疤脸总往楚瑜那献殷勤,他心中莫名地就不舒服。
刀疤脸一惊,赶紧点头,干笑两声:“我这就走,这就走。”
随后,他又小心地道:“大当家的,今晚的宴会,您可来?”
琴笙顿了顿,垂下眸子,半晌轻哼了一声:“嗯。”
刀疤脸得了答案,赶紧退出了房间:“好好,小人这就去安排。”
楚瑜不禁有些好奇:“宴会,什么宴会?”
琴笙轻描淡写地道:“庆祝小姑姑你身体康健的宴会。”
楚瑜一愣,忍不住失笑:“白白,看样子,你把这些水匪吓得不轻呢。”
那些水匪一口一个老祖宗,她感觉自己这辈分真是要上天了。
琴笙轻哼一声:“没有铲平了这破地儿,已经是他们命长。”
楚瑜想了想,有点不放心地握住他的手:“你打算跟着他们去宴会,可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