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瑜一愣,不明所以。
幽诡的烛火下,琴笙的金眸里一点冰冷的火焰轻跃,轻描淡写地道:“他若有,拿了地宫构图之后杀了他,他若是无,那就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手里有地宫构图,自然有人会杀了他。”
楚瑜闻言,身形微顿,看着面前的白衣美人,竟忽觉得一股子凉气爬上背脊。
“白白,你很想杀了宫少宸?”楚瑜目光微微闪烁看着面前的人。
琴笙漫不经心地道:“本尊,讨厌他看你的眼神,还有他的那张贱嘴,杀了干净。”
楚瑜:“……。”
“怎么,你舍不得那只野猫,连那只骚狼也舍不得?”琴笙讥诮地看着她。
楚瑜揉太阳穴:“不,不是舍不得。”
只是被你的凶悍程度吓到罢了。
又或者说……
被他的心思惊到了。
楚瑜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暗涌流光。
原来有些人天生便九转玲珑心,比旁人多一窍。
她曾经去书楼寻正领人打扫书楼的红袖,虽不得进厢门,但她见过北厢也罢,南厢也罢,那里面那巨大的藏书量,各种卷折堆得满满的数楼数层。
即使没有了曾经的记忆,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