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听不懂,用他那乌黑透亮的看着江微微,嘴里吐出一个字。
“娘。”
他在八个月的时候就会喊娘了,直到十个月时才会喊爹,然后他又学会了奶奶、姐姐、阿姨、叔叔等简单的词组。
咕噜跟他差不多,也学会了不少简单词组。
不同的是,咕叽平时很少开口,喊的最多的就是娘,其次是爹、奶和姐姐。
咕噜是个小话痨,只要逮住机会就爹娘奶奶弟弟喊个不停,她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反正就要先喊上几声再说。
当初江织学会的一个词是姐姐,然后是姐夫、阿姨。
除此之外她是什么话都不说,不知道她是没学会,还是学会了懒得说。
周岁宴后不久,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咕噜摇摇晃晃地要去外面玩雪,被顾斐一把抱起来。
“外面冷,不能出去。”
咕噜在他怀里奋力挣扎,小肉爪子倔强地王外指。
“雪,白白的,想玩。”
顾斐将她的小肉爪子收回来,握在手心里,温声道:“你答应爹爹,乖乖坐在这里不动,爹爹去给你抓个雪球。”
听到可以玩雪,咕噜立刻就兴奋了,使劲点头:“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