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会是谁在帮他们?”
“最后可能的是徐一知的门生故吏们,但他们应该知道,徐一知的罪名已经是铁板钉钉,就算他们能把徐一知救走,徐一知将来也不可能再东山再起了,而且他们这么做还会让徐一知沦为通缉犯。作为一位名满天下的大儒,最后居然沦为通缉犯,这无论是对徐一知本人来说,还是对那些崇拜他的门生故吏来说,都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若换成是我,我会想尽办法为徐一知洗清罪名,帮助他恢复名誉,而不是带着他去亡命天涯,这太蠢了。”
司马厌颔首:“你分析得不无道理,对那群读书人来说,名誉的确比什么都重要。”
江叔安继续往下说:“如果徐一知被判处死刑,马上就要死了,他的门生故吏们可能会为了保住他的性命,不顾一切地来救他。可陛下无意杀徐一知,只是让徐一知去守皇陵,他的性命安全暂时是无忧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将他救走?”
司马厌没有说话。
反倒是解苗开口说了句:“也许帮徐一知并不是被人救走的,他是被人绑走的。”
江叔安和司马厌同时看向他。
司马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解苗想了一下措辞,然后才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