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做娘的,她把儿子看得比命都重要,她宁肯自己吃苦受累,也绝对不会连累儿子的前程受损。
可段湘君却恰恰相反,她宁肯儿子没了前程,也不能让自己吃苦受累。
江微微说:“我不怕跟您说句实话,如果不是怕影响到阿尘的前程,我压根就不会去管段湘君的死活。您或许会觉得我这人心肠太硬,但我就是这么个人,别人对我好,我自然会加倍地对别人好,可如果别人对我不好,我也不会舔着个脸去讨好别人。古话说得好,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柳芸无言以对。
江微微走了。
她如果是原主的话,肯定会因为段湘君的所作所为伤心难过,可她不是。
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江微微,她的身体跟段湘君有血缘关系,可她的灵魂却跟段湘君没有任何关系。
若段湘君对她好的话,她兴许会逐渐接受这个母亲,可惜段湘君完全没有尽到一个当母亲的责任,既然如此,她正好落得轻松,就当做自己没有这么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