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回医院回来就搞了。
而他自己都没这么搞,怎么会容许别人搞。
代建一通忙活,大概确认了目标,也没在电话里多说,直接叫人过来见他。
挂了电话,他转向落地窗外,远眺着风景沉思了会儿,啧了几声,还是拿起了手机,从微信的黑名单里放出了甘露,打算找她说说这事儿。
要不是他怕甘露这疯婆子知道这事又以为是他搞的,到时候跑公司来闹,他真懒得理她。还解释呢,解释她祖宗!
他太烦甘露了,这货就是个怨妇,成天苦大仇深,光是看她一眼都要被她满身的倒霉气传染,这谁他妈愿意跟个这种神经病过日子?
代建腹诽得太认真,一不小心戳进了甘露的朋友圈。
他嫌弃地又“啧”了一声,半点看的欲望也没有,就想直接退出来——甘露的朋友圈里无外乎天天骂天骂地骂社会骂他,还一天到晚转发些low得要死的东西,偶尔还艾特他。
要不是偶尔能看到除了代小京之外的别人给点个赞,代建甚至怀疑甘露每条朋友圈都只对自己和代小京可见。
每每他都替甘露觉得尴尬。
老公不回家的多了去了,别人家老婆都老老实实地在家待着带带孩子养养花,要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