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汤老师轻叹口气:“我这边正给校领导夸你们呢,那边儿刘志就和几个同学勾肩搭背地回来,说你们早就画完了跑去看市运会!”
姜莱喉咙干咽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刘志是脑子缺根弦还是怎么地,这么一说不就等于把大家都卖了吗。
“对不起老师,”姜莱凭借多年的逃学经验得出,遇到问题二话不说先道歉准没错,至少先把老师的火压下去,“我们就是特别好奇,市运会可不是常有啊。”
“问题你们这是上课时间偷跑出去啊,如果出了事情怎么办,好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弄不明白?”汤老师说得有点心焦,枯手指点着姜莱的肩膀,“你来说说,怎么办?”
姜莱其实早就摸出汤老师的脾气,温软柔顺,不可能和学生真翻脸。要不然也不会被同学们起一个“汤面片儿”的绰号。他于是拿出死不要脸的劲头来,笑嘻嘻地索性让老师把火气都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撒。
汤老师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大中午在太阳底下,说多了也累,于是叹叹气反而拍了拍姜莱的肩:“姜莱,你的情况我们学校的老师都知道,你聪明、也很有潜力,就是文化课有点跟不上,跟不上不要紧,咱们慢慢来,你可不能再贪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