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产房晕晕乎乎转了一圈,“很好。”
费律铭凑过来,从身后扶着冉秋晨的腰,“去睡吧,早点休息。”
“嗯。”冉秋晨连连点头,转过身与费律铭面对面。
壁炉旁边的壁灯一直亮着,此刻,橙红色的光照在费律铭的眉骨与鼻梁上,让他看起来又好看又不真实。
这几天冉秋晨一直借口在整理心情,其实他哪里能理得清楚。
他还记得那天傍晚在影视基地的宾馆天台,费律铭说他一直喜欢的人是自己时,心脏剧烈跳动的那种感觉。
真是又慌又乱!后来细想了一下,其实这其中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裹着一层未被自己及时察觉的喜欢。
费律铭的小黄鱼真好吃,费律铭不忍看他在天华受辱才帮他摆脱的吧,第一个男主的角色应该也有费律铭的一份功劳……
没有人会在一个出色且对自己着实很好的人表白时不动心。
他当初从天台逃了,大概是尴尬于自己长久以来只将对方想象成情敌,悔恨自己丧失了好好静下心来欣赏这个男人的那些时光。
冉秋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头晕地更加厉害,他觉得费律铭在一点点靠近他。两人的气息和心跳都骤然缩短了不少。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