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司机在外面等。”
费律铭顺手从玄关的柜子里抽了把伞,出了门就连忙撑开,没给冉秋晨而是疾步走向门外。
别墅区到了晚上总是安静的可怕。费律铭擎着伞推开门,躬身对等在门口的司机低语了几句,出租车便发动起来,缓缓驶离冉秋晨视线。
“这不也是你的家嘛。”费律铭再转过身的时候,脸上不无得意,听着像是开玩笑的口气。
雨水啪啪地打在伞上,借着屋子里照出来的光,能看到细小的水花从他的伞上炸开。
很好看。
冉秋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惧怕外面的冷,所以贪恋费律铭家里的温暖,也可能是单纯地想抱着猫咪再久一点。他对自己鬼使神差留在费影帝家里挪不开步的行为感到莫名羞耻。
“傍晚,你妈妈来过了,”费律铭踩上门廊,收起伞,推着冉秋晨的肩膀返回屋里,“送来一些你的东西。”
“我妈?”冉秋晨问。
费律铭咬着下唇无辜状点头,指了指客厅的茶几。
冉秋晨这才注意到茶几上确实有几大箱东西。
费律铭没对冉秋晨说未经允许已经看过了他小时候的相册,抓抓头发做为难表情,“我不知道要怎么收,就等你回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