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板做生意,但是我这人就是有些倔,自认为没错的事,无论成啥,我都不会改变的。所以...”张烈的很明白,做生意可以,我随时欢迎,但是带有附加条件的生意,还是算了。
他不在意王老板领了多少人,自己能否应付。但即使头破血流,他也不会妥协。
“不了,不了。我老哥的错。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弟,惹得老弟不痛快,是老哥的错。改天,改天老哥亲自摆上一桌,给老弟赔礼道歉!”王老板的态度很认真,好像真的认识到错误一样。
事实上,他也不得不这么做。最近铜价持续走高,已经打破历史最高纪录,而且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市面上能收到的铜,少之又少。偏偏这时候,南水的龙头企业,坤云集团搞到大量的铜。坤云集团虽然做的隐蔽,但架不住有心人的查探。
其中王老板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他做的更彻底,直接派人盯着坤云集团拉铜的车队,这才发现了张烈这个关键。同时,他得到情报不止这些。眼前这年轻人,和坤云集团的老总关系非比寻常。两人几次见面,居然都是在酒店同一间房。孤男寡女,一待就是一个晚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在做什么。
苏滋是什么人,一个死了丈夫的**能做出这么大的事业,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