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她嗓音尖锐,隐隐透着蓦然绝情气息,那双漆黑凤眸,更是森凉决绝。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夏祁刚忽然觉得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过是场笑话,他不受控制像后退了两步,将手中外套粗暴砸在地上,一直平静的面容陡然变得寒冽起来。
冷笑的嗓音有些刺耳:“看来真正愚蠢的人不止我一人,你比我还死心眼!好,就算他叶翌寒比我强上许多又怎样?他不爱你了,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指不定人家现在正在颠鸾倒凤,你在人家眼中不过算是前任!”
在她面前,夏祁刚一向保持着翩翩风度,尽力克制着身上那份尖锐气势,现在见他这般口不择言,温婉瞪大瞳孔,唇角蠕动半响,却反驳不了一句。
是,她知道,他说的一句都不假,不管她眼里再怎么瞧不上那莫宁夏,却否认不了,她是叶翌寒妻子这个事实。
今天叶家还有殷家人表现出对那个女人的热情欢喜,她都看在眼中,她知道,那是承认她身份的表示,更甚至今晚北京城上流社会所有人都知道叶家长媳是她莫宁夏,而她温婉早就成了过去式。
一直以来她都太过自信傲娇了,总看不上那些娇娇弱弱的女人,但她却忘了,男人对于娇柔的女人总是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