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方子这个不正常的了,这好端端的婚礼喜庆气氛都被破坏成这样了。
宁夏隐隐能聪到这次的事情可能还是和那个伍媚姑娘有关,她十分懂事的抿唇沉默下来。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那方家两兄弟据说从小手足情深,连面红耳赤这事都很少发生,可现在却因为那个姑娘的事闹成这样。
皱眉看着方家两兄弟离开,叶翌寒不悦的目光瞪了一眼殷傅:“你少在这边添乱,拿我开开玩笑也就算了,招惹方子做什么?他现在心情正不好,要不是今个我和宁夏大婚,他指不定还在南京陪着伍媚。”
这些兄弟中,他和方子感情最好,那种挚友的情怀是从小培养出来的,他不能对于伍媚这事评说什么,但却不愿看到方子为难痛苦。
以前孑然一身的时候,真的很不能理解方子为爱痴狂的模样,可现在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人之常情,而且这种情绪是任何力量控制不了的。
让方子放弃伍媚,对她不理不管,恐怕只有让他死才行!
“我哪里知道他心情不好啊!”在叶翌寒的指责下,殷傅也委屈,他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浓浓懊悔神色:“我要知道他还在为伍媚那娘们烦恼,我是打死也不和他说话!靠!那小子到底还有没有出息,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