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确有病。”没想到徐岩居然满口应承下来,他眸光缱倦,似有无限神情徘徊在其中,出口的声音是那般清润动人:“夏夏,你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是怎么过,我这儿也不好过。”
他伸手指着自己心脏,满目心痛光芒:“我以为我能很好的放下一切,现在看来,那不过都是空谈!”
被他这番不知道是不是表白的话吓了一大跳,宁夏提着婚纱裙摆连忙站起身来,她不受控制向后退了一步,面容微沉,冷声道:“不要叫我夏夏,徐岩,你早就没这个资格了。”
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
他每次叫她夏夏都让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以前俩人到了浓情蜜意的时候,他也会抱着她在她耳畔边轻声唤她夏夏,那不过是调情的一种方法。
可现在再次从他口中听见这个称呼,只会让她阵阵恶寒,那种恶心感真是让她恨不得把早上吃下去的早餐都吐出来。
似乎不曾想到她的抵抗情绪这么强烈,徐岩微抿薄唇,垂眸黯然,安静的心底有碎冰的声音响起。
他知道,他已经疯了,不顾后果,不顾脸面,不顾尊严的在她面前说这番话。
其实连他自己都感到了羞耻,又怎么能信心百倍的让她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