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讨不了好,但只要能污了他的眼,她心里也痛快。
徐岩本来是要来看宁夏的,但现在却失了那份心情,他目光冷厉寒霜,直直盯着温婉,漠然吐口:“你不必如此挖苦我,我们俩个都差不多,你不乐意见叶翌寒快的痛快,我也不愿看到宁夏和他举办婚礼,既然我们俩个的目的是一样的,就应该团结在一起。温小姐,上次我的提议,你可以好好想想。”
他要的很简单,叶翌寒怎样并不关他的事,他只是想要宁夏罢了。
其实他并不觉得宁夏和叶翌寒之间有多深厚的情意,他们的结婚本就草率,宁夏本不是个精明的女人,指不定怎么被叶翌寒三言两语就骗去了,他都不计前嫌,不去计较那杀父之仇了,宁夏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温婉闻言,心中微动,他上次的提议她不是不心动,但理智告诉她,那样的行为是可耻的,可脑海中蓦然想到先前在楼上病房内叶翌寒对那个女人的维护,她便暗暗咬牙,一时间没拒绝也没同意。
徐岩见目的达到了,微微牵唇,唇际边划过一缕沉沉下意:“温小姐这次回京,据说是代表兰州军区来学习的,呆不了多久,不过我觉得温小姐这次恐怕是不想走了。”
说着,他率先勾唇哈哈一笑,磁性的笑声中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