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般说,可她绝艳小脸上满是笑容,显然对于这话很是爱听。
叶翌寒心中轻轻一叹,伸手将宁夏揽进怀中,爱怜抚摸着她柔顺发丝:“温婉的事,我很抱歉,她一直就是这种拿鼻孔看人的姿态,即便面对飞鹰那个温家养子时,她也是满脸不待见。媳妇,咱们真的别和她置气,这次她回北京不是是学习来了,呆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了。”
和温婉分手的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想过当年为什么会和她闹成那般僵硬地步,不但是因为彼此间性子不合,更是因为缺少了一分缘分。
他一直自己是个释然的男人,所以在面对当年温婉的离开,他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可现在面对小媳妇时,他却发现那份释然成了枷锁,他离不开这个枷锁,并且心甘情愿的在她的枷锁下生活。
宁夏听在耳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每个男人面对初恋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怀恋,在温婉没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可温婉的性子让她措手不及,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想法。
可如今瞧见了这个男人的神色,她才觉得自己之前的心胸有多么狭隘。
意识到这,她突然精锐笑了起来:“没关系的,我又不是天天都和她见面,就让她嚣张好了,我下次再瞧见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