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翌寒推开,宁夏眸光阴森注视着气势高人一等的温婉:“这世上没谁永远都欠着谁,她陆曼娇纵,凭什么让我们家翌寒埋单?”
她不是个喜欢和人争辩的人,在很多时候都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刚刚温婉这话实在太气人了,凭什么她就要受这份气?在家里她也是爸爸宠在手心上的宝贝,哪里不如人了?
不曾想一直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会突然发飙,温婉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望着满脸愤怒的宁夏,她心底不屑冷笑起来。
这就是叶翌寒看中的女人?简直幼稚的像个孩子,还处处惹事,也不知道叶翌寒这种本身就嫌烦的男人怎么看上了她?
在她端详冷沉的视线下,宁夏觉得自己真是渺小极了,这样的念头刚一升起来,她便紧紧抿唇,清冷道:“我知道温小姐位高权重是见过市面的人,我只是个小女人,有着份普通的工作,可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她陆曼是家中娇女,我同样也是,为什么她陆曼一野蛮,我们都得包容?”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愤怒的和一个人争辩什么,叶翌寒看在眼中,眸光微闪,上前不动生
色唤了一声:“宁夏!”
宁夏听在耳中却是不理,她倔强而又坚定望着温婉,这个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