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声音中,叶翌寒脸色更是沉了一分,那双幽沉鹰眸泛着森冷寒光。
宁夏见此,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唤了一句:“翌寒,来者是客,你别这个态度。”
说着,她微微抬眸,从病床上起身,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温婉面前,清淡一笑:“温小姐别介意,因为我失踪的事,翌寒这阵子没少操劳,所以脾气有些不好,请你多多包涵。”
她一身清新淡雅装扮站在温婉面前,相比较她的犀利容姿,宁夏同样绝美漂亮,甚至看上去比她还要年轻。
温婉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宁夏,面对她的温软笑语,她脸上并没有露出来一分笑意,而是挑眉冷笑:“他是个什么性子的人,我许多年前就知道了。”
顿了顿,她又语调冷沉补充了一句:“还是一如既往的死性不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路高升起来的。”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我,不懂得交际,和别人处不好关系。
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他倒好,除了对至亲好友外再也没有客套了。
不曾想她会说的这么毫不留情,宁夏脸上笑意一僵,眼底浮现出淡淡尴尬。
叶翌寒神色更是黑沉似墨,不动神色将宁夏护在身后,鹰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