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说话间,他搂着宁夏快步向前跑去,旁边俩人皆是动作迅速趴下。
几人满脸惊吓趴在地上可却久久没有听见爆炸声,宁夏被叶翌寒护在身下,整个人趴在地上,地面上灰尘浓重,她呛了一口灰,重重咳了起来。
三分钟过去了,身后依然安静如初,叶翌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从地上起身,快步朝那走去,望着地上那个冒着白烟的地雷,暗骂一声,一脚踢开。
靠,居然是个哑雷。
两位工兵团战士走了过去,心有余悸扫了一眼周围。
“叶队长,这边有封信。”有人眼尖的看见地上还放着一封白色信封。
叶翌寒沉着脸走上去,微弯腰,拾起那封信,打开纸张就看见那熟悉的笔记。
信是飞鹰留下来的,上面很简洁的一行话:“新婚快乐,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看见这行话,叶翌寒真是忍不住要爆粗口了,他妈的这算是什么贺礼?
宁夏咳了两声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叶翌寒身边,一眼便看见字条上那行话,顿时眼角抽了抽,惊诧吐口:“翌寒,你是不是认识这个飞鹰啊?之前我听他的口气,好像和你们都认识。”
至今她都记得,那个男人提及温婉时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