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配合您。怎么样?您赌吗?”
“如果我输了呢?”歇洛克当然非常希望赢,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理性思考,考虑输了的后果。
但不得不说,他在面对凯尔西时,理性已被感情侵蚀,只能维持在及格线水准。
“你输了?”凯尔西本来没想挖坑,她只是忍不住想要和歇洛克刺激地赌一把。
“假设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反正不会违反你的原则。”
“成交。”歇洛克示意凯尔西开局,“这次怎么赌?”
凯尔西想着赌什么,随意扫视房间。
离开纽约是初秋,岂料回来已是冬末。这次出行的冬装都是临时在外添置的。
是的,冬装。
这次就赌与冬装相关的。
“上次是系蝴蝶结,这次我们来一个升级版。”
凯尔西微笑着问,“汤姆,你会织毛线吗?三天内,织出一条花纹不错的羊毛围巾,你就赢了。三天,刚好能等爱德华兹来纽约。这个赌法不错吧?”
还敢说不错?
这明明是花式折腾人的方法,试问有几位男士能做到?
下一刻,歇洛克却嘴角上扬,以尽量平静的口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