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收下他。”
“你说什么?”
齐晖惊讶的摸摸他的额头,毒牙一挥打开他的手。
“别闹,我没发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
鹤伴山集团一直是你一个人在忙活,兄弟们都在打下手,几乎帮不上什么忙。
花宏智不管怎么说,纵横商海一辈子,他在商场上的资源和手段,比张老、老吴他们要丰厚不知多少倍。
鹤伴山集团今后用钱的地方太多,既然他真心改过,你不妨考虑一下。”
齐晖皱眉问道:“你不恨他?”
毒牙咬着牙说:
“恨,恨之入骨,要不是他,我不会受伤、桃子不会遭罪,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夭折。”
毒牙重重的喘了口粗气,继续说道:
“我恨他是一码事,但鹤伴山集团发展又是另一码事,所以我建议你认真考虑。”
齐晖看着毒牙半天没说话。
他的这个兄弟比以前更成熟了,举贤不避仇,这份心思让他感动。
但花宏智真的是个贤才?
而不是臭狗屎污染了鹤伴山集团这锅汤?
齐晖不敢肯定。
保持鹤伴山集团的纯洁性,一直是他最重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