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道:
“很厉害吗,和你又不是一个部队,管他作甚。”
赵鸿烈瞪大眼睛,暴吼道:
“可他还是华国江南特训场的总教官。”
“啊!”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怪不得刚才那个家伙训斥老大如同训儿子般,可怜老大今天来求灵茶,就是为了巴结他。
可恨对面相逢竟不知,竟然得罪了这个煞神。
老大完了!
众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老大的特种兵集训黄了!
怪不得老大如丧考妣,原来得罪了最重要的人。
黄毛突然说道:
“就是这段时间网上传的火热的那个齐晖?”
赵鸿烈双手抱头,脑袋深深在埋在膝盖中,一句话都不说。
穿羽绒服的那个女孩也瞪大眼睛,喃喃道:
“原来他就是生产出红颜泪、七彩果的那个鹤伴山集团董事长,怪不得刚才我看他眼熟。”
刘本刚看向齐晖开来的那辆破旧桑塔纳,苦着脸喃喃骂道:
“有病嘛不是,明明是大款,非要开个破车,扮猪吃虎的吧,一看不是好鸟。”
赵鸿烈猛地抬起头,眼中喷着怒火,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