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日益高大,她也有了种鸡犬升天的荣誉觉。
齐晖已经原谅了她,但这更让她内疚。
恨不能把以前二十多年的愧疚,一次性补回来。
此时听到有人嚼舌头,她当时就不干了。
苗翠花立即停下脚步,双手叉腰,阴阳怪气地问道:
“菊花,你个臭货说啥呢?”
她的这一嗓子,仿佛晴空霹雳,顿时就把众人震呆了。
秋菊心一虚,低下头又小声嘀咕了一声:
“我说的是实话嘛。”
苗翠花脸色涨红,一蹦老高,上前一步指着秋菊骂道:
“你个臭嘴,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遍。”
桂花等人急忙拦住她:
“齐晖婶子,算了,大家也是闲聊。”
秋菊可能是见到有人打圆场,胆子也大了点,也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指着鼻子骂下不来台,于是反驳道:
“那你说齐晖去哪儿了?”
“我……”
苗翠花一滞。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齐晖去哪儿了。
刚才从这儿路过,就是刚从齐晖家吃了个闭门羹回来。
菊花见她也回答不上来,心中有点得意,冷哼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