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发麻,一动也不能动。
齐晖一把抢过玉瓶,这才松开手,一脸得意的看着杨善行。
完全就是一副你不陪我去陈家,我就不给你的无赖神情。
扬善行揉着手腕,苦着脸说道:
“真服你了,你不知道欺负老年人遭天谴啊?”
齐晖嘿嘿笑着,就是不说话。
杨善行终于无奈道:“拿来,兄弟的事义不容辞。”
“这还差不多。”
齐晖这才又一次把玉瓶抛还给杨善行。
杨善行小心翼翼的装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说道:
“走吧,时间到了、荆德金还在等着给你送行。”
中午和荆德金吃过饭后,兄弟两人又回到酒店,杨善行看看时间还早,就说道: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帮你买点礼物,去人家吃饭,总不好空着手去。”
齐晖也不为意,还是三哥想的周到。
南云所有的事物都处理完了,他的心情也很放松。
明天中午坐上飞机,晚上就能与小莲和柳胜男久别重逢。
分开整整一个月了,久别胜新婚。
想起两人的万种风情,齐晖就觉得小腹中一股邪火熊熊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