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要动心,再说我们现在也只能依靠荆德金,别人和齐晖都说不上话。”
邢志高可不敢和卡尔说昨天自己碰了一个软钉子。
要是那样,这个少主子还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只好言辞含糊的应付着。
卡尔紧皱双眉,咬牙切齿,拳头使劲敲打着床头,脸上无限悔恨。
堂堂的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
卡尔可不想做一个独腿的继承人。
但是现在命悬一线,咽喉又被人紧紧卡住,他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他很清楚,现在只有齐晖能救他,而现在卡住他、甚至整个爱德华家族的咽喉的那个人正是齐晖。
但是接连两次得罪齐晖,他还能救自己吗?
卡尔张开双手,猛地捂住脸庞,其实连他自己都失去了希望。
娘的,这都是爱丽丝那个臭娘们惹的祸。
卡尔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也肯不接受中医疗法,而是把责任全部推到爱丽丝身上。
他现在后悔,不应该听从父亲的意见,送爱丽丝回国。
否则的话,至少能扇几巴掌解解恨。
正在这时,邢志高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