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带妒忌,男人则是不忿。
恨不能此时站在陈鱼身边的是自己,看向齐晖的眼神自然不善。
陈鱼脸色一红,低下螓首,显得有点窘迫。
突然她一把又挽住了齐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的身上,低声娇嗔道:
“哼,羡慕死他们,让他们看个够。”
齐晖愕然,这是什么个情况?
陈鱼则是吃吃地笑了起来,脸上满满地带着小女孩的狡黠与满足。
齐晖的心中则是苦不堪言,再这样下去,非把老子折磨死不可。
齐晖郁闷之后振奋,人家一个小姑娘都不在乎,自己干嘛非要做一个迂腐的老夫子。
反正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老子怕个鸟!
反正在南云也没有人认识自己,也不怕传到小莲和柳胜男的耳朵中,打翻了她们的醋坛子。
说到家,齐晖也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小伙子的年少轻狂他都有,青年人的顽皮心性他一点不缺。
他自豪的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过往的行人,顺着陈鱼的话里的意思,出人意料的大声说道:
“看吧看吧,馋死你们。”
众人愕然,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这个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