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普通人,他还不至于如此惊骇,但是六名军人被齐晖一个人灌趴下,不由得他不心惊肉跳。
要知道军人视服从命令为天职,杨长胜一声令下,那些人肯定嗷嗷叫着,哪怕去死都不肯回头。
但就是这样,还被齐晖一个人灌倒,这个家伙该有多大的酒量?
荆德金终于收起好胜之心,内心则是惊讶不已。
齐晖单就一个神医的身份,就会让多少人倾慕有加,小心巴结况,且他还是酒神、种植高手。
怪不得封疆对他如此重视,也难怪杨长胜对他如此器重。
人家这是打铁全凭自身硬,这样的人,走到哪儿也能傲视群雄,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关照。
荆德金至此才开始真正的打量齐晖,心中仅有的那丝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齐晖笑笑也抛出了绣球,说道:
“今天下午杨善行打来电话,说这几天要来春申城,荆省长,到时候我们一起喝酒。”
扬家二公子?荆德金眉头又一耸。
杨善行是京城有名的大少,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在化工行业一枝独秀,华国各省都希望他去投资。
一来能够拉动当地经济发展,二来能够和杨家攀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