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长胜的面子上,但老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
于是齐晖也端起酒杯,一口喝干,说道:
“荆省长,您太客气了,齐晖不是不懂事的人,这一杯我敬你。”
荆德金至此终于放下心来,他知道和齐晖的疙瘩算解开了一半。
为什么说只是一半?
因为自古就有破镜难圆的说法,两个人之间只要有了嫌隙,就很难完全弥合。
那些冰释前嫌,重归旧好的屁话,骗骗那些不谙世事呆子还行,荆德金不相信齐晖心中会没有芥蒂。
更何况,相逢一笑泯恩仇,那只是理想中的情况,现实之中,很难达到那种境界。
不过荆德金这也很满足,毕竟此时把酒言欢,名面上不至于和齐晖反目成仇,至少在扬长胜那儿,齐晖不应该说自己的坏话。
反正今后还有的是时间去弥补今天的恩怨,只要下足了功夫,就不怕不把齐晖的心焐热。
虽说是破镜难圆,但也有破镜重圆的说法不是?事在人为嘛,一切都看如何去把握!这次,荆德金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哈哈,齐晖酒量不错嘛,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封疆兴致盎然,马上出言讥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