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是旁观者清,一针见血,鞭辟入里。
自己是温水中的那只青蛙,对自己和外界的变化,无动于衷,所以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退步了。
毒牙第一次觉得蜘蛛的话非常正确,罕见的有了认同感。
看来自己确实要昂头奋进了,否则对不起大哥的信任,长期下去,就会拖了鹤伴山集团的后腿。
比如今天,大哥现在明明已经应该站在南云主战场的前沿,但是却又诡异的出现在云州。
其实就是对家里的事情不放心。
毒牙羞愧万分,但是旋即又坚定的看向齐晖。
仿佛在无言的证明,那个坚毅果决的毒牙又回来了。
齐晖看懂了兄弟的表情,点点头,欣慰的笑了。
夏刘强恶狠狠的盯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令狐言。
他那张原先英俊堪比女人的中性脸上,血肉横飞,艳红的辣椒面和鲜红的鲜血和在一起,变的恐怖可怕,如同一朵倒春寒中凋零的桃花。
令狐言现在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腿的野狗,蜷缩在地上,曾经的南云言爷的跋扈风采荡然无存。
他爬不起来,试了几次,力图做出一副虎死不倒威的坚强样子,但一起来就有人把他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