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万一闹腾开来,黄家可就在江南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黄子平突然想明白了一切,顿时汗流浃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恳请齐晖的原谅。
于是他脸色一苦,坐在地上凄凄切切:
“齐晖,我错了,实在是我有难言之隐,请你看在我们是合作伙伴的份上,饶了我黄家这一次吧。”
黄子平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整个人显得无比的落魄。
“爸!”
黄落尘兄弟齐声痛呼,攥紧了拳头,却又颓然的松开。
齐晖抓住了黄家的命门,他们纵然挣扎,也逃不脱他的大网。
齐晖一翘二郎腿,轻蔑的看着这个曾经的江南第一豪族,饶有兴趣的问道:
“难言之隐,说来听听。”
黄子平抬起头,诚惶诚恐道:
“我用人头担保,温铃儿来江南我也知道,但是她所做的一切,我也是事后才知晓。”
然后他又恳求道:
“求求你先让我儿子去就医,我保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丝不漏的和你讲清楚。”
齐晖冷哼一声,说道:
“黄子平,念在你有慈父之心,起来说话,让他去就医我不阻拦,并且我也不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