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然后我们坚持着上了大学,我去了京城,她去了海州,但是大二那年,王虹突然失踪,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双方的大人商量好的。”
“果然,我苦苦哀求,我妈最后才告诉我,王虹出国了,远赴澳大利亚,但是她具体在哪儿,我妈却死活不肯告诉我,我逼急了,她就威胁要去跳清沧江。”
“晖哥,我家庭的状况你是知道的,我大哥无心家族生意,我只能做为接班人培养,当时我也想去澳大利亚找她,但是高堂老父,当时延家打压的又厉害,我实在不忍心二老伤心。”
张天瑞仰起头,任由眼泪往下流。
无情未必真英雄,六尺男儿的眼泪让齐晖动容。
他拍了拍张天瑞的肩膀,却不知如何安慰他。
“晖哥,不怕你笑话,我一直没有忘记王虹,但是经不住妈妈苦苦哀求,我结婚了,罗美娟人很好,孝敬父母,温柔贤惠,我也只能得过且过。”
“三年前,王虹突然回来了,她找到我,说是不要任何名分,只要能和我在一起。”
“于是我买下了东胜县城东郊的那个宅子,把她安置在那儿,但我一直不放心,药厂建设完毕,我就让她来负责接待处。”
“晖哥,事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