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混个前程,干脆当即力断,按照齐晖说的办了。”
江尔生笑笑,说道:
“回去也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估计时间不会很短,我的意思是等到明年凤鸣新村建设完毕,我和老伴再回来。从此以后,我就是凤鸣村人。”
“好,那就一言为定。”
男人们总比那些娘们少一些多愁善感,多一些当机立断,几句话下来,就决定下来。
江尔生看向齐晖,笑笑说道:
“小晖,江叔叔临走了,送你一句话,你可别嫌我唠叨说教。”
“哪能呢,您请说。”
齐晖发自肺腑的认真谦虚。
人们常说家有一老犹如一宝,他们能够告诉自己的,肯定是他们风风雨雨之后的人生精髓。
他喜欢和这伙老年人一起聊天。
不但能够领会到他们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后的,心如止水的淡泊,并且还能够增加自己的阅历和修为。
“年轻人拼命上进是好事,我自己就缺少这种主观能动性。”
江尔生含笑自嘲,然后又诚恳的说道:
“但是别忘了有时间停下脚步,看看身边的风景,有些东西,错过之后,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江尔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