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吞虎咽的吃掉一盘,端起酒,说道:
“我敬二老一杯。”
苗翠花和齐大海满心欢喜的一饮而尽,侄子终于原谅他们了,他们心中的石头落地,这杯酒感到无比香甜。
放下酒杯,齐晖问道:
“婶,我齐煌兄弟什么时候回来?”
齐煌是二叔的儿子,齐晖自从十六岁离开凤鸣村,就再也没见过他。
当时他离开的时候,齐煌还是个只知道跟在他后面玩耍的小屁孩,兄弟两个年龄相差七岁,那时的感情还算不错。
一转眼又是七年过去了,齐晖已经衣锦还乡,而齐煌也去外地上了大学,七年之间,他们两个一直未曾见面。
齐大海叹口气说道:
“你那个兄弟,自从上了大学就不愿回家,每年除了过年回来几天,别的假期都在外地勤工俭学。”
苗翠花更是羞愧的低下头。
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有谁不热爱自己的家乡?
齐晖心里明白,肯定是因为婶子的所为,让自己的堂兄弟不愿回家,但是嘴上却安慰道:
“这是好事,男子汉就要自力更生,这证明齐煌已经长大了,等过年他回来,我好好的和他说说。”
苗翠花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