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言在南云黑道上的年轻一辈中,出了名的狂妄。
并不是那种年少轻狂,不知死活的狂妄,而是心狠手辣的跋扈凶残,一切成竹在胸的猖狂。
这个混蛋发起飙来,亲爹亲娘都打。
南云人当面恭敬的叫他言爷,背后咬牙切齿的称他为杂种。
能够让他心甘情愿俯首听命的,放眼整个南云,恐怕也只有温铃儿。
那是一种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仍然痴心苦盼的变态心理。
只要能够守在温铃儿身边,令狐言就无比满足。
要能为她效力,博得美人一颦,心中更是比蜜还甜。
令狐言从别墅出来,大门的阴暗处,立即闪出两个红头发、扎耳钉的壮硕年轻人,两个人恭敬的躬身道:
“言爷。”
令狐言举起瓶子,看着里面张牙舞爪的巨大蝎子王,眼睛中迸发出凶残的炙热眼神,冷笑着说道:
“余德道现在在哪儿?”
其中有个脸上有道刀疤的年轻人急忙汇报:
“手下刚刚打来了电话,那个老小子又去了他的那只金丝雀的家中。”
“走,好久没开荤了。”
另一个手下立即跑去,开过来他的那辆骑士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