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淤毒太多,正常方法很难排出,只好让他受点罪。”
胡浦周点点头,没再说话。
在中医学上,他现在已经难以望齐晖项背,目前能够做的就是给他打好下手。
齐晖双手抱胸,稳稳地站在木桶边上,像是一尊门神般,也不说话。
过了大约十分钟,胡浦周指着大锅中翻腾的药汤,提醒他道:
“齐晖,这锅药也到火候了,怎么办?”
“找两个大盆过来,把药倒出来。”
齐晖沉声说着,眼光依然一眨不眨的盯着杨善豹。
药汤全部倒出来以后,齐晖又说道:
“重新添上水,给我烧开。”
众人现在已经完全呆滞,不知道齐晖到底要干什么。
桑拿、土耳其浴、芬兰浴,甚至街头巷尾的大澡堂子他们都泡过,但是像这种滚烫的药浴方式,他们简直闻所未闻。
农村杀年猪的时候,扒皮褪毛也莫过如此。
就见齐晖又站到梯子上,拿起一个水瓢不停的把刚才的药汤一勺一勺的浇入大木桶中。
木桶中的杨善豹,感觉已经快要到达自己所能忍受的极限。
刚刚适应了当前的水温,但是现在又浇入滚烫的药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