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以前所做的一切,就现世报的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并且更加凶猛,更加无情。
温世海知道,此时的他就是一个笑话。
虽然他现在还是保健局的首席,但是今天一败涂地,任谁也能想明白,明天的他即将狗屁不是,甚至连狗屎都不如。
世态炎凉,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温世海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
一瞬间,他心灰意冷,二话不说,佝偻着身子,转身缓缓离开。
曹元庆在后面火上浇油道:
“温首席,现在严查公车私用,对不住了,不可能给你派专车,炊事班的卡车这个点正好要下山卖菜,你搭乘那辆卡车下山吧。”
隅隅前行的温世海心中猛地一抽。
温首席,这个称呼现在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
来时高接远送,去时落魄如狗,看来回京城的机票,也需要自己掏腰包了。
温世海刚一离开,众人呼啦一声,蜂拥到齐晖和胡浦周的身边。
阿谀奉承,话语极尽,令人感到恶心。
“齐神医,您真是让我们开了眼界。”
“对啊,胡老,我们以前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