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迅速变化成淤紫,时间不大,皮肤的表面,竟然渗出了一些或黄、或黑的液体。
温世海大声道:
“胡闹,你们这种办法,都把杨师长的皮下脂肪给吸出来了,赶快停下。”
齐晖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你懂个屁,《黄帝内经》早有记载:重病必淤,久病必淤,如果渗出的是脂肪,液体的颜色应该一致,你没看到有的漆黑如墨,有的黏黄如痰?”
“这是杨大哥体内的淤毒,刚才胡老的艾炎,就是把体内沉积的淤堵激发起来,再辅以火罐疗法排出,这有这样,病人淤堵的血管,才能彻底畅通,通而不痛,就是这个道理。”
“不懂就闭上你的嘴,没人拿你当哑巴。”
扬长胜抿嘴微笑,并不干涉齐晖痛斥温世海。
“你……”
温世海被齐晖骂的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齐晖这个时候,又拍着巴掌站起来说道:
“胡老医术精湛,齐晖深感佩服,你休息一下。”
此时的齐晖面对胡浦周,就像是一个学生,无比恭敬,还特意扭头看了一眼温世海。
胡浦周冲齐晖一抱拳,真心道:“惭愧。”